她当然不怕输,她为什么会输,就因为应庆安跟她说了一句结局已定吗?
顾十舟只是疑惑,疑惑应庆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应晟答应顾十舟不去打扰她与应庆安的见面,可她仍旧是到场了。
她包下了游轮外沙滩上的一间休息室,自打顾十舟进了游轮以后,她就站在窗口边望着。
等应庆安离开之后,应晟不再等,快步上了游轮,找到正在桌前坐着发怔的顾十舟。
应晟一眼就扫到了那桌面上的血迹,拧眉在顾十舟面前微弯下身子,将她上下打量个遍。
“谈好了?”应晟见顾十舟没事,那血显然是应庆安身上的,不由安心了几分。
顾十舟先是抿唇点了点头,随后才问了一句。
“阿晟,你对应庆安这个人怎么看?”
“他在应家从来都是一副看戏的姿态,偶尔推波助澜,看似帮着二房,实则是在帮应律。”
应晟拿过一旁的椅子,拖到顾十舟身边坐下,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他和应律的关系不简单,恐怕应律不是应庆泰和冯芬芬的孩子,而是应庆安跟冯芬芬的。”
顾十舟错愕了一瞬,没想到应庆安和那位继母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在里面。
那应庆安的目的是什么,让应律坐上应氏继承人的位置吗?
可应庆安在五年前就害死了应晟的母亲,真要争夺继承人的位置,第一个要害的,难道不该是应晟吗,应晟母亲根本就没有继承权,她于应家而言就是个外人,为什么要害死她?
应庆安这样的做法很古怪,顾十舟左右也想不明白。
“确认是他下的符咒吗?”应晟眸色深邃,堪堪望向顾十舟,等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