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应庆安要说什么,在得知应庆安是那个背后下黑手的人以后,顾十舟就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包括应庆安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一点她猜到了。
相师们普遍预知未来的能力都很弱,哪怕有,也命途坎坷,活不长,应庆安却是个例外。
“结局已定,这次斗法你必败无疑。”应庆安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边,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说着看了一眼顾十舟,却不见顾十舟的脸上有任何情绪,她安静听着。
等应庆安没有再说话的意思,顾十舟才缓缓开口。
“没有什么是既定的结局,就算你能预测未来,不过是预测到了最有可能发生的一个结果。”
应庆安笑了笑,眉目和蔼,看着像是个好打交道的人。
“我只是善意提醒你,还是不要跟我作对的好。”
顾十舟没把应庆安的话放在欣赏,反倒自顾自地问了一句。
“阿晟的母亲,阿晟,还有那位安璐小姐,她们首饰里的招煞符,是你下的吧?”
顾十舟的话音刚落,应庆安手指倏然用力,将一旁的酒杯生生捏碎,他的手被玻璃碎片扎了好几块血口,血甚至顺着腕部流到了桌上,而应庆安却像是没放在心上。
“别跟我提那个贱女人!”应庆安的声音突然就变了,他怒目瞪向对桌的顾十舟,神态狰狞。
贱女人?他在骂谁?
顾十舟拧起眉梢,下意识的反感这个词。
应庆安有双重人格,或多或少是控制不住自己行为语言的,稍显冷静的人格具有玄术天赋,而那个暴躁跳脚的则是普通的应庆安,想到这些,顾十舟起了出言刺激他的心思。
可就在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应庆安忽然就冷静了下来,连带着那不均匀的呼吸声都小了。
“如果你不怕输,就斗法那天再见吧。”应庆安站了起来,看也不看顾十舟就走出了包厢。
顾十舟留在包厢内,望着桌面上应庆安留下来的血迹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