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踱开步子,族人瞬间又紧张地将重澜团团围拢住,引得枕华胥不屑地一哼,干脆转身远离了他们。
“因此,此时他的金丹,剖不得。不仅剖不得,还需将他好生诊治照料,待他苏醒后再剖,方能得其全部修为。”
族长咧开一个冷笑:“你说得在理,可为何先前不剖呢?”
枕华胥将手一摊,无奈道:“他可是合心期大能修士,纵我有心,却无此力啊!因此,我只能徐徐图之,先取得他信任,再趁他不备,剖取金丹。”
族长岿然不动,问她:“你该如何证明自己所说为真?”
“如若不信我的话,你大可现在取他金丹一试,看我说的是真是假。”枕华胥心下狂跳如擂鼓,却仍攒出满不在乎的笑容。
剪舌鱼族长面色微沉,扬手道:“让开。”
族人从善如流地让出了一条道,令他能够立在重澜的身边。
趁此机会,枕华胥也终于看清了重澜此时的状况。他的情形比那一夜还要糟糕,薄唇血色尽失,肉眼可见生气如狂云疾走,在每一处罅隙间急速流失。
族长探手向他丹田伸去,枕华胥的心也随之悬到了嗓子眼。
临到丹田,族长手势一变,调转方向来到重澜唇边,捏开他的嘴,灌了一颗药进去。
“我不能确定你此言的真假,但不妨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此次你不能在一月内将他金丹剖出,这药就会引得他爆体而亡,同样的药,我给你的胞妹也会喂一颗。”
枕华胥猛然抬头,一只小小半人鱼被推搡了出来,正处于万分惊恐之中,被族长塞下一粒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