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公得了泽顺帝的指示,便将锦盒接过,泽顺帝拿过之后将锦盒打开,只见其中放着一个信笺和一块精巧的玉佩。
看着泽顺帝拿起来的玉佩之时,裕王瞳孔一缩,言穆清适时的道:“那圆轻出家之前,以偷盗为生,若是他想的话,从旁人身上偷个东西倒也不难。”
裕王闻言唇一抿,回想起来,那次见圆轻,他走的时候确实和自己擦身而过,回府后他发现玉佩不在,也不是没有怀疑圆轻,可派人去找,却也没找到,便以为可能是丢在旁处,如今看来,果然是没有那么多巧合的。
就在泽顺帝就要将信笺打开来看的时候,裕王的声音响起,“呵,我果然是还是赢不了。”
看着裕王自嘲的样子,泽顺帝心中讶异,“你,这便是承认了?”
“呵。”裕王嗤笑一声,“我才不会像老三那样,到最后输的也是一身狼狈,皇兄和六哥费尽心思,显然是一早都准备好了,根本就不会给我任何反驳的余地,我再不承认,又能如何?”顺了顺自己的衣摆,背手直立,环视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笑意清淡,“想来,以后我也不会再来这儿了,从来败者为寇,我既输了,就任凭发落……”
明媚的阳光照进大殿,也照亮了裕王那明朗的笑容,那样的笑容,有着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如何也不像是一个失败者该有的样子……
在洛安城中引人纷纷议论的宣王世子中毒一案终于有了结果,任谁也没想到,真正的指使者竟是裕王,不仅如此,裕王还勾结车师前国的大将金丹,以假人质逼宣王退兵!
泽顺帝得知后震怒,将裕王关进了天牢,不许再出半步!
众人得知后,都不胜唏嘘,反而裕王自关进天牢之后,一直很是平静,仿佛对自己从一个王爷沦落成阶下囚一事并不在意。
这一日,裕王如常静坐在牢房中,听到脚步声传来,眼皮轻抬,看清来人之后,勾唇一笑,“我便知道,六哥要来一趟。”
言穆清静静的看着裕王,天牢阴冷潮湿,可便是在这样的地方,裕王嘴角依然挂着温润的笑意。
缓缓踏进牢房,在裕王对面,席地而坐,神情淡漠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裕王面带嘲讽,“六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自然是为了皇位。”
“旁人或许会,但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