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燕副将此刻面上再也没有之前在宣王府那样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只低头呐呐道:“末将也是得了裕王殿下的吩咐,说是进了宣王府之后,就直接去宣王殿下的书房,到时候这个叫阿哲的人自会暗示末将假遗诏的藏处,然后将假遗诏交给皇上,事成之后,他承诺末将能……”感受到背后阴冷的目光,燕副将缩了缩脖子,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能取代秦统领的位子。”
燕副将说着的时候,泽顺帝几人都看着裕王的神色,只是他自始至终的都是敛眉低目的站在那,不管他们说得什么,神色已然是一片木然。
泽顺帝微微扬眉,最后将目光转向阿哲,冷声道:“你呢?”
阿哲此刻面色灰白,听到泽顺帝的问话,肩膀抖了抖,却只向言穆清深深的跪拜一礼,声音带着哭腔道:“是小的有负于王爷的恩德,小的也是没有办法,裕王拿小的的妹妹做要挟,那是小的唯一的亲人了,小的实在说没了法子,才听了裕王的话,还好,事情没成,只小的终归是背叛了王爷,无颜求王爷宽恕,请王爷不要责怪小的的妹妹,她是无辜的!”说罢又对言穆清深深的磕了一头,却固定这个位置不再起来。
秦统领察觉异样,弯腰一查看,脸色微变,看向泽顺帝,“皇上,他已经咬舌自尽了。”
泽顺帝闻言看了一眼言穆清,见他一脸淡漠,便挥了挥手,让宫人将阿哲的尸体抬了出去,这才将目光转向裕王,缓缓道:“七弟,你可有什么话可说的?”
裕王抬起头,轻扯唇角,“皇兄想让臣弟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兄想对付臣弟,委实不用这般费事,当初臣弟便说,只想守在皇陵了此残生,可您却不愿,如今却又这般,难道非要给臣弟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方能罢手吗?”
这便是明摆着在说是泽顺帝故意诬陷于他了。
这时言穆清慵懒的声音传来,“七弟这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吗?七弟不会以为,今日只是为了找你说这些吧?”说罢拍了拍手。
很快,就见一个小和尚进来,裕王看过去,眉头微蹙。
言穆清淡声道:“七弟可认识他?”
裕王收回目光,摇头轻语,“不认识。”
言穆清点点头,道:“七弟不认识他倒也正常,这位小师父发号圆竹,乃福禄寺的僧人,他有个师弟名唤圆轻,此人之前一直守在姻缘湖,只是却无故失踪了,如今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七弟觉得这个圆轻现在在哪?”
“此事应该交由顺天府,六哥问我,是不是问错了?”
“是么?本王倒觉得,不用再那么麻烦了。”接对圆竹点头示意。
圆竹见此,便对泽顺帝又行了一礼,“启禀皇上,圆轻失踪之前曾让贫僧替他保管一个锦盒,他交代说,若是他没要走锦盒就失踪了,贫僧便打开这个锦盒。”接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双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