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老娘一拍大腿瘫坐在地上:“作孽啊!”
她在这鬼哭狼嚎,琴姬只当听不见,门关着,小红小绿守在外面,无人搅扰,没有听风就是雨的看客,演戏给谁看?
心里满了嘲讽,她大抵真的不是妇人的骨肉罢。拧断她的脑袋她都不会相信亲娘蠢成如此。
她眸光冷冽,不理会妇人,反看着不知在算计何事的琴悦:“我记得五岁那年你和我说过,我生来有过一把长命锁,纯金的,在哪?”
琴悦来不及回答,琴老娘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什么长命锁!你哪有那东西!那是你哥胡说的!”
“真的没有吗?若有,你拿出来,我给你大把的银子。”
“没有!穷苦人家出身,哪来的什么纯金的长命锁,你哥说什么你也信!”
“琴悦,我再问你一句,在哪?给我看一眼,我给你三千两。”她指间夹着银票,琴老娘就要去抢,被匕首寒芒抵在喉咙:“想死你就上前一步!”
忍了十八年终于要收场,骨子里的狠劲一朝炸开,犹如寒芒破碎,带着如刀锐利的尖,一个不慎就要见血。
琴老娘骇得不敢动,琴悦此时才想起十三年前他确实说漏了嘴。
琴姬自幼脖颈戴着长命锁,长命锁很值钱,被娘老早收起来,若不是他说错话琴姬根本不知还有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