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姬念头通达,随手一甩匕首插.在茶桌,寒光凛凛,入木三分,她讥笑:“别忘了这些年是谁在养活你们!没了我,你们活得了吗?
琴悦一个月上青楼要花九百两,读书花三百两,日常请客吃饭五百两。你呢?你脸上涂抹的胭脂一盒八十两,里面穿的云水绸价值百金……”
她如数家珍的将母子俩隐私都说得一清二楚,琴悦吃惊地看着他娘,惊得就差扒开他娘衣服看看里面穿的是不是云水绸!
可恶!他都舍不得穿云水绸!
琴老娘同样震惊儿子寻花问柳,在书院结交的全是一群狐朋狗友!
母子俩面面相觑,场面可谓滑稽。
“毁了我的名声,我没银子吃饭,第一个死的绝对不是我,是你们。这些年来,除了和我讨银子,你们还会做什么?”
“你!你威胁我们?”
琴姬心生厌烦:“你说是,那就姑且是罢。”
过惯逍遥快活的日子,再回到自力更生一贫如洗的窘境,会是什么样子琴家母子比谁都清楚,以前能受的苦放到现在来尝,绝对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说句不客气的,你们连八岁的我都不如,拿什么和我斗?不是你们在拿捏我,是我在拿捏你们,听懂了吗?”
“你…你……”
琴老娘白眼刚要往上翻,琴姬将匕首拔.起:“你敢晕在这,这辈子就别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