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早已被小火炖得软烂异常,药香毫不突兀的融入汤中,让人只是一闻,便被勾起无限遐思。
沈怀璧自然是很受用的,他从来自诩为一个糙人,不在意食物的精细程度,有的吃有的喝就不错了,哪管他什么好不好。况且,这是齐墨专门做给他一个人的。
早些天起,自从第一碗药膳从徐毅的手中端过来时,他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徐毅那个粗人能够做出来的东西。
谁知那小子不知为何偏偏总是躲着他,早上晚上都见不到一个影子,他又嗜睡异常,二人竟然毫无相见之日。
还是他主动,无意告诉徐毅,问起了他齐墨的下落。
沈怀璧也知道跌份儿,但他更知道,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那人估计小半个月之内不会再与他见上一面了。
因此,这样想想,他是挺划得来的。
齐墨用一只小碗把汤都盛了出来,却仅仅分给他半块鸡肉。
沈怀璧看着他的东西,挑眉道:“怎么,做了还不许吃吗?你就这样小气?”
齐墨被他质问的束手无策,有些尴尬的说:“不是。将军你才刚醒,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这鸡汤原就是大补,现在又更添了一些药材,对你来说大有裨益。所以这些鸡,你现在吃了也毫无效用,少不得便会弄得上吐下泻,更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