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俯下身,将已经瘫软的惊月有些抵触的双手捏在手中,举过头顶;没有面具遮挡,他可以清晰的用嘴唇感受对方的面容。
昏暗的大殿中,无人说话,只有两道粗喘交织在一起;晴天褪去惊月紧贴在皮肤上的里衣,顺着对方的脸颊,舔舐着他的脖颈,身体某一处异常嚣张。
惊月无力挣脱晴天的钳制,在对方无师自通的技巧下,意识越发涣散,紧贴着晴天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在他手中攀上巅峰之时,颈间骤然爬上一抹猩红;宛如开在黄泉尽头的花,一路蜿蜒而上,消失在发丝之中。
情动,他紧紧拥住晴天,放任早已湮灭的理智,一滴热泪划过眼角,落入发丝之中。
心道:晴天,这世界上唯一没有解药的毒,便是你入了我的心。
殿外凉风习习,殿中气氛旖旎,不知今夕是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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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渐泛鱼肚白,晴天一夜未眠,怀中的人因为摄入过多龙涎香陷入了昏迷;虽有替他纾解,但终究没敢做太逾越的事情。
他有想过趁机头盔一眼对方,但很快便打消了念头。总有一日,惊月会自己将面具除下给他看的。
摩挲到已经掉在地上的面具,晴天将它重新给惊月戴上,然后除去蒙眼的发带;看到怀里的人衣衫凌乱,胸前大片光景,斑驳点点,昨夜的种种又一次让晴天呼吸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