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夫君让惊月身子一僵,酥麻的感觉席卷而来,手中一紧,急切的将人拉了下来,眼底的水汽更多了些,泛红的眼眶似乎在控诉着晴天的言语。
可晴天蒙着眼,看不到他如此娇媚的模样,若不然定然把持不住自己,将事情做个彻底。
晴天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寻到那微张的唇,轻轻贴上去,果不其然,惊月很快便用一阵颤抖来回应了自己。
晴天随混迹市井多年,平日里油嘴滑舌惯了,调戏姑娘小姐也自是不在话下;不过,这些都只是嘴上功夫,真正算来,他却是个不识风月,不解风情的。
严格来算,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本就不能平复的心,跳得更是激烈,似乎想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这般异样的亲密让他紧绷的意识瞬间瓦解,全凭本能,无头苍蝇似的胡乱贴了上去,几乎是用咬的,撕扯着惊月的嘴唇。
随后伸出舌尖,毫无阻碍的深入推开惊月微微张开的嘴唇挤了进去。两条舌头稍加触碰,他们就像历了雷劫一般,浑身经脉酣畅淋漓,两股不同的灵气也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
惊月吃痛,意识稍稍回笼,眼底稍微清明一些。
他知道,此刻正与他唇齿相依的人是自己午夜梦回之时,心底最深的执念。
他本不愿如此,可又无法自控,无法不正视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有多黑暗。
原本如打架一般的吻,逐渐开始变得缠绵,失去了方向。晴天温热湿濡的舌叶在惊月的口中放肆搅弄,纠缠不清;说不清到底谁更主动,谁更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