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荇在下首看着玉石台阶上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话道:“是莫栀栀莫道友。”

沈棠神情一松,扼着金之焕的手一松,将他丢在黑玉台阶上,缓步走下台阶,来到末荇身前。

红眸微张,问他:“莫栀栀、是谁?”

大掌抚上左胸的肋骨处,俊朗如月的面上浮现困惑,为什么提到这个名字,他这块地方就生疼。

这下末荇和金之焕都呆住了,他们谁都没想到青玄独独会忘了莫栀栀,而且他现在这样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个冷漠无情的鬼王青玄。

一时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

“都哑巴了吗?”沈棠沉下眸子。

空气凝滞,缭绕着难耐的气氛。

最终还是末荇顶着他的神识威压,咬牙道:“她是你嗯,差一点合籍的道侣。”

沈棠的神色倏地冷下,看着战战兢兢的两人冷笑道:“你们谁给我说说本座这个差一点合籍的道侣是如何出来的?为何本座会进入休眠?”

整个殿内的温度一瞬间降到冰点。

金之焕从台阶上滚落下来,钻到末荇身后。

末荇气急拿扇骨重重地敲了他的手骨,面色不改地娓娓道来。

听完后过了很久沈棠都没说话,鸦羽垂下,似在思虑。

“如你们所说,本座曾经爱极了这个女子?”

金之焕此时积极,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