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故而妖界不足为虑,只是修真界的隗尸数量剧增,只怕当年鬼都之事再现。”
“真不知离人焱这个焉儿坏的东西到底要做什么?!寒酥死了就是死了,他整出这么些个烂玩意要祸害多少人?”金之焕虽身为鬼修,但一颗心纯良,喜好游戏人间。
情绪激动之间,他对着离人焱破口大骂,没有察觉到身后床榻上的轻微变化。
末荇亦垂眸不语,他自认不是个好人,但也做不出如此行径。
金之焕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叫道:“之前你娘不是提过离人焱在谢家古楼中欲图利用塑梦珠对莫道友进行换魂?你说他突然不许别人进入思过塔,是不是又想到什么阴狠计策了?”
“那莫道友在他手上岂不是危险了!”
末荇闻言一收折扇,抬眸看向他正欲说什么,突然呆住,视线越过金之焕看向他身后,眸光剧烈震动。
金之焕不知背后发生了何时,他抬手晃了晃,“末荇你怎么了?傻了啊?”
“你说谁在离人焱手上。”
慵懒惑人的语调带着初睡醒的哑意,缓缓问他。
金之焕如被定身一般,半晌抖擞着回身。
沈棠身上仅披着一件黑色薄衫,漆黑的长发如瀑直缀于地,红眸半睁,修长的指节捻着眉心。
金之焕竟如孩童般扁着嘴,冲过去似要抱他,口中嚷嚷,“呜呜呜,小玄玄你可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多呃!”
他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沈棠初初醒转,还不太适应,被他这么一吵头脑发胀,更是难受。
他捻着眉心,眼带威胁,重复了一遍,“你说谁在离人焱手上。”
“呃唔唔。”金之焕神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