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卢嬷嬷被韩玉修的人押上了大殿。
正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
卫四洲冷冷地看着跪伏在地的青衣老妇,眼底早已化成了凛冽的冰刃,若非上座还有一人,换他定让石头哥出手,教这老妪交待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姝贵妃,老身不过为你出了几个固宠的法子,未想今日便要落得个私贩邪药的罪名。呵,贵人势大,于圣人枕边一股香风,也抵过老奴数十年如一日效忠主子的苦劳。老奴亦无话可说,愿打愿杀,悉听尊便。”
可惜,这场主审官不是他们。
大理寺卿一见这硬骨头,便露出难色来。
老国公脾气爆,上前要拿问,倒更助长了这老叼仆的气焰:你要是真对她动手了,倒真应了你仗势欺人、屈打成招的恶意,即时这话峰矛头要一转,转到你施罚者头上,也亦未可知。
卫四洲歪头道,“陛下,老嬷嬷素日都行走于宫人,她一个老人家自是不可能跟什么邪士勾缠的。妇人家见识也浅薄,这事儿确也不该就怪罪到老嬷嬷身上。”
这话听来是替老嬷嬷脱罪,但仔细品品,可是一针见血,字字句句落在了点子上。
卢嬷嬷一听,当场差点儿撕破脸皮,却压抑得脸部抽搐,横眉看来。
她声音瞬间嘶哑了几分,“安西王,你常年在西州管事,怎地对这邪士巫药之事,了解得如此详尽?”
瞧瞧,这诛心之言可不就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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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倾倾也不免担忧,“这个卢嬷嬷,好厉害啊!”
王语妍,“那是当然。这卢嬷嬷当年是跟在卢老太太身边一起长大的姐妹,因其母亲出身过于低微,庶女的身份也是在卢老太太当家之后,才获得家族认可,写进了族谱的。这期间,她帮卢老太太打理整个卢侯府,亦是手段一流,铁血无情。否则,以卢家男人那资质,呵!”
“早年皇后还在时,卢贵妃与皇后关系还相当亲厚。但是皇后怀孕时突发血崩,此后便一直体弱多病,将宫中内务都交托于她。没有两年,皇后就过逝了。此间她只是卢妃时,便求了老太太让卢嬷嬷随她入宫,皇后流产再过逝,卢嬷嬷都陪在卢妃身边。皇后一死,卢妃就升成了贵妃,一直荣宠至今。”
方琳,“我的天,她……她这该算是个后宫军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