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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庸置疑。
卢嬷嬷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句句针锋相对,毫不落下乘。你能设陷井,我也能挖坑,看谁棋差一招,路死谁手。
卫四洲早料到妇人会倒打一靶,也不慌,“卢嬷嬷常年幽居深宫之中,自然不明白我等男儿郎喜好游历四方,大魏这片地,我从西州行到东州,又从东州打到中州,还去过北州,下至南州。此间南征北讨,为陛下平定多少叛乱,诛杀多少乱国贼臣,诸位历历在目,陛下条条分明。
倒是不知,卢嬷嬷所获巫药大烟,均是经谁人之手?可知巫药、大烟的害人之处?可知宫中早便禁止此等邪物,何以你还能为娘娘和太子殿下讨来此些物什?”
他拱手一揖,凛冽眼神迎上老妇那淬毒般的眼神,毫不退让,节节逼近。
“哼,谁帮她弄的这些污糟东西,这还用问吗?”
姝妃冷笑,“听说早年她死了独生子,眼下只剩个乖孙儿替她在宫外奔走。将那人拿入宫中,一问便知。”
“姝贵妃,请你慎言!”卢嬷嬷几乎是咬牙切齿,端得一丝不敬的脸面微微出现了龟裂,“老妇从未与你有何瓜葛,不知为何你要如此这般诟陷。你自己素行不良,不忠不孝,却要攀咬我们家娘娘,是何道理?!”
“哼,我们无有瓜葛,你还真说得出口。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暗地里挑唆那个王姬雪去勾引陛下,也是因为王姬雪与卫四洲有仇,好帮你在陛下面前擅进谗言,让陛下失信于安西王。归根结底也是因为你那个叛贼儿子卢永昌,死在了安西王平乱的路上。”
“卢贵妃与安西王能有多大的仇,需要屡次三番找安西王的不痛快。要不是你一直在旁挑唆,故意让王姬雪对韩六娘下手,好借机挑起两家恩怨,让卢贵妃帮你对付安西王,为你儿报仇,太子殿下也不会就此暴毙。可惜,韩六娘武功高强,没着你的道儿,你却借着王姬雪的手,间接害死了卢贵妃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这下,贵妃娘娘的儿子也死了,也跟安西王能扯上些关系,正好遂了你的愿。卢贵妃便成了你为儿子报仇,最好最强的工具了,哈哈哈哈——”
姝贵妃指着卢贵妃,大笑不矣。
卢贵妃从最初的震惊,不敢置信,到最后惊悟一般看现卢嬷嬷,彻底震怒了。
“卢嬷嬷,她,她说的可是真的?”卢贵妃入宫便由卢嬷嬷陪伴着,一路劈荆斩棘至如今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卢嬷嬷绷着脸,仍是温言相劝,“娘娘,这都是这贱人胡乱攀咬的诛心之言。若是你相信了她,咱们便是真着了她的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