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回屋后,王语妍道,“倾宝,不用担心,明日早朝,你爸哥哥们和爷爷都要进宫。我们韩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话间,王司涵赶来了,并严正表态,明日早朝的“伐卢”大队里,还有他们王家所有男人。
“简直恶毒至极!他们自己素行不端,遭了天遣,还阴魂不散来祸害我们家六妹妹。这件事,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韩倾倾道,“这事儿,以前宫里发生过吗?”
“没有。”
“那是谁出的这种馊主意啊?”
可以肯定,这么偏漏的民俗不会是卢贵妃想出来的。
入寝时,婢女整理韩倾倾的衣饰时,发现有东西遗失了。
问,“娘子,你身上那个玉哨子,不见了。您记得拉哪里了么?”
韩倾倾正在看书,想了下,“啊,掉了吗?也许是今天白日跟卢小候爷那儿闹腾时,掉的。你让人找找吧,要是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婢女道,“娘子,那哨子也是四郎君给您做的,价值不菲呢!”
“哦,也对。我也没离开府,一准是掉府里了,明日再寻吧,这大半夜的怪冻人的,就别折腾了。”
“好咧!我明儿个叫大家都帮忙找找。”
……
皇宫,勤政殿前。
卢贵妃穿着最隆重的百鸟翟衣,熠熠的金线绣纹在黯淡的天光下,尤显得刺目张扬,一如她那双画得深浓的眉眼,眼角的湿红像泼了血般。
高庆看一眼,心下就犯了阵哆嗦,亲自上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