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转眼便到了鬼斧的身旁,提刀格挡住鬼斧砍向他的锋利斧头,他使力,大刀轻轻松松往鬼斧那边压去。
鬼斧脸色胀红,觉得手上也像是砸了一座重山一样,他思考不了,青筋鼓起,面目狰狞,他想要反击却不知何时手上脱力,翻身掉下马,卷在马蹄下。
鬼斧到死都不明白他是为什么死的,只觉得重,重得像是要把他挤扁一样,让他不得不使出全部的力气。
他死了,但身上却没有刀剑的新增伤口,可皮下浓重的红却翻涌出来,迫不及待从血管中逃出浸染在每一块肉中,真正达到了血肉相融。
他是压死累死亦或者说是脱力而死。
但没有人再去关注这个曾经老鹰一般玩弄着猎物的男人,匈奴人在抵抗,汉人在冲锋陷阵。
宋燕快速解决了鬼斧,以险而又险的角度突围出去,在看到匈奴二皇子时直接便弃了马,踩着匈奴人的肩膀或脑袋直直往匈奴二皇子处袭去。
拿下他,陛下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直接便不生气了。
陛下的心他需要慢慢琢磨,但赔罪礼物一定是要及时送的。
如今大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宋燕眼睛发亮,露出喜意,与凶残的战场形成了巨大反差,似是来逛自己的后花园,而非飞着提刀来刀人。
“匈奴二皇子不要走。”
宋燕喊话道,若非时机不对,阵营不对,真就像个要来交友的人一样。
匈奴二皇子立即拉了人挡在他身前,转脚就跑,嘴上骂骂咧咧,与戈瓦当时的激愤如出一辙。他们能成兄弟,也是有相似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