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亦不是籍籍无名,他手中的斧头并着他一起被称为鬼斧,是汉人军营谈之色变的存在。

宋燕在军营呆了那么长时间自然也知道,鬼斧刚一出场,宋燕便认了出来。

鬼斧自大,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人,也就是说他那一方向防守更为稀薄一点也更方便前往匈奴二皇子的大营。

虽说匈奴后方不知什么时候埋伏的自己人分担了匈奴人部分火力,匈奴大营外胜负亦快决断出。

而且另外一个小队也已经冲了进来,但宋燕这里的压力却半点没减小。

不过宋燕无所畏惧,即使来再多,也顶不上一只钢牙兔的威力,如果钢牙兔要来占领这处,不出半天这里就会成为兔子乐园。

宋燕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在应付匈奴的围追堵截时竟然还闲适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微笑出现在了战场上,登时便让鬼斧眼中露出深沉,神态也恶劣起来,他的斧头说,想喝一个年轻小将的血液了。

年轻小将,已经上万岁的宋燕若是知道定会理所应当起来。

毕竟,万岁对于漫长的龙生来说确实是正年轻,与陛下正是般配。

鬼斧面色沉沉朝宋燕那里奔去,却没想到宋燕不退反进,也朝他提着大刀冲了过来。

鬼斧有一瞬迟疑,从心底生出了不对劲,可那又怎样,只觉得这年轻小将不知死活,只等他来送此人下黄泉。

但宋燕此人姓宋,歪个理说,要送也得他送别人下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