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因为喜欢故而有了思念,思念未果自然便是错过。
谢枕似乎理解通了什么东西,拇指将si卡抵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上,指尖扣在卡中间的位置,仿佛做了一个很大决定似的闭上眼睛,拇指骤然蓄力摁下去。
薄薄的si卡轻而易举地被弯曲拧折成两半,连带着这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里的期盼、憧憬、茫然通通捏碎在这张卡里,他总算以满不在乎的心态把坏掉的卡揉进纸巾里了。
像垃圾一样扔掉。
从此思念化作联大与耶路撒冷的距离,错过的每分每秒每一个时节,都随着翻涌的雪色云层被疾风驰过的气流搅得涣散如烟。
“噗哈哈…………”他迫使自己嬉笑出声,怎奈何笑得让好好的一张帅脸实在是过于狼狈滑稽,只好调整着气息不去想其他。
“怎么了?”
“没事啊。”
谢枕胡乱摆了几下手搪塞过去,眼角分明洇着红,咬牙努力不让泪水在眼眶蓄起,手指抠住扶手将指节攒得发白,最后仍旧还是没能知道克制住。
彼时,身在帝都的沈昀廷正从一家烘焙店出来,手上拎着装订好的卡其色的纸袋,褪去了军装的他换了一身休闲服,取代那锐气风发的是略显书生气的儒雅随和。
“喂,是小琛吗?嗯,我刚刚买了点面包,等下准备来学校,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带给阿枕?我怕打扰他上课。”
赵琛一听原因懵成丈二和尚:“他下午有什么课啊?飞去中东的专机俩小时前不久起飞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