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回答:“不是,我哥。”
他表出了一点点惊讶的意味,似乎是对盲猜猜错感到小小的失望,又说:“我瞧你看了这么久,还以为是你对象。你这个年纪的大学生怎么不好好谈一段恋爱呢?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不缺追求者吧。”
“没有的事,只不过会点口头理论罢了。”
他敷衍地搪塞过去,闻修竹倒是不慌不忙地又续起来话题:“我不这么认为,毕竟只会丁点儿口头理论的人可进不了理学院量子力学研究会的大门。”
没完没了了这是?谢枕转动脖颈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着,偏头毫不闪躲地同他对视:“那么,你也是很优秀的人不是吗?医学生。”
闻修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直视这位讲台上闪闪发光的alpha,他的双眼比他预料之中更加让他强调那种窒息的美,眼神捎了海上圆月抛撒下的清晖盛进瞳孔,唯有神魂颠倒才能描绘此刻的心情。
“谢谢夸奖。”
窗外的景象缓缓转变为大气层的云霞,约莫一小时后他们便要跨过边境分界线,谢枕用别针把si卡取出来,捏在手里静静地看着,偶尔也会扭头眺望那随气流变化的云层。
闻修竹问他:“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个人的身上有一股子刻在骨子里温柔知性,纵使是搭讪的话也能说得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恶意与轻佻的意味夹杂其中。
“闻学长,”谢枕捏着卡眸光出神地说,“有没有一个词既能够替人表达未得回应的思念,也能释怀时间里的错过?”
闻修竹的嘴角始终存着一抹浅浅的上扬弧度,很是用心地稍加思索过后,回答:“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