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地想要避开身,一边急切的叫着:“景海笙,你要干什么!”
景海笙就像是突然得了失语症的患者,一颗心跳的砰砰作响,喉咙里喘着粗气,根本说不出话来。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七年前景离第一次见他时,那个身体单薄,懵懂无知的少年了。
他的个头比景离还要高,力气也比景离要大的多。
更何况,此时的他已经开始失控了。
他从来没有想此时此刻一样,想要急切的得到眼前的这个人,不论是人,还是心,他都想要,想要的发疯。
景海笙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年轻有力的心脏,紧贴著对方在急速地跳动。一想到自己和景离如此的贴近,景海笙突然就激动得发抖。
景离与他而言,就是毒品一般的诱惑,此刻的他狂热到难以遏制。他的手掀起景离的衣服,探进他的后腰,肌肤的触感让他瞬间产生了被电流袭击过的快感。
“景海笙,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想你想的要发疯了!
——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你,根本就不够!我想你想的要死,我希望你是属于我的,永远只属于我的!
景海笙等不及他一句话说完,强迫地压上身来,不由分说地堵住他的嘴。
景离的右手痛的发颤,左手又很难使出力气,最终的结果是两只手都被景海笙硬生生的架到了头顶上。他惊恐地避着脸,想要躲开他滚烫的双唇,然而却无济于事。
景海笙就像无孔不入的野兽,狠狠地撬开他的嘴,吮吸着他的舌尖,一边蛮横地拉扯着对方的衣服,向他的身体贴了过来。
突然之间,景海笙觉得自己的舌尖猛地一痛,被景离狠狠地咬了一口,嘴巴里瞬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他愣了一秒钟,下意思的缩了一下,随即更加猛烈的按住了景离的下巴,更加恶狠狠地朝他的嘴唇咬了上去,舌头卷起的血腥气息,在两个人的齿间来回纠缠。
沙发过于狭小,抵的两人隐隐生疼。景离极力地避开了他,然后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硬硬地抽在了他的脸上。他用的是受伤的右手,是故意带着折磨自己的心情。这一巴掌扇的不轻,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疼,但谁也没有吭一声。
圣经马太福音说,有人打你的左脸,要将右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景海笙一向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疯话,不过此刻的他倒好像突然福至心灵了一般,觉得挨打都是一种福气,淡淡地一笑,微微侧过脸,说:“这边,这边也来一次吧。”
景离毫不客气的照着他的右脸也扇了一巴掌。
景海笙定定地看着他,摸着自己的脸,然后笑了起来。
“景海笙,你这个混蛋。”
“我是个混蛋,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我自私,无情,任性而顽固,是你误以为我可以教化。打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了,你就不应该对我这么好。若不是因为我的诞生,你爸爸也不会抛弃你们母子俩,你应该恨死我才对!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照顾我,保护我?你应该恨我,打我骂我折磨我,你为什么不这样呢?你让我离不开你,是你让我变成今天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