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君预备没名没分的跟着我?”
宋莹莹愣了愣,卫戍又道:
“我是在太上皇跟前,拒了的。”
宋莹莹脸红:
“没事,我去求皇祖父,叫他赐婚。他们虽都不在意我,可到底也得顾惜皇家颜面,只能委屈姜瓷了,我是决不能做妾的,平妻怕是也不能,以她出身,贵妾也不错,我会好好待她的,毕竟你失意的时候,是她陪伴在你身边。”
卫戍嘴角仍笑着,眼神却冷了下去。
“乡君去求?莫说乡君没脸面,便是有这个脸面,也求不来。卫戍此生,不休妻,不纳妾,什么平妻什么通房侍婢,想也不必想。”
宋莹莹愣住,卫戍冷笑:
“乡君时常提起年少时的情分,那时候是有些情分的,你和老九同命相怜,我也是个下贱胚子,你敢说你那时候同我交好,存的不是利用的心?事到如今,接连被贬,和亲也不必了,但乡君怕是发觉眼下处境比之和亲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又盘不上旁人,才出此下策吧。”
“不……”
“不怎样?”
宋莹莹眼见骗不过卫戍,又实在不习惯在卫戍跟前伏低做小,遂恼羞成怒:
“她出身低贱,保不齐自小损了身子,你们成亲大半年了也没个信儿,你母亲可只你这一根香火,难不成你要断了她的血脉?”
“这就不劳乡君费心了。”
“她生的狐媚,你就是被美色所迷!早晚要后悔的!”
“我便迷了又如何?”
卫戍抱臂,吊儿郎当的姿态,嘴角噙笑眼神冰冷,宋莹莹还欲再说什么,他却没了耐心:
“乡君这品性,给我家娘子提鞋也不配。往后不必再来我卫府,不欢迎。阿肆,送客。”
他转身就走,忽然万分想念才分开片刻的姜瓷。
卫戍走了没多大会子就回来了,一回来就急不可耐的掩门,一阵虎狼过后,姜瓷还怔怔的,狠命的锤他:
“青天白日你待怎样!”
没好气,卫戍被她锤的嬉皮笑脸,一把攥住她双手,把人拉进怀里。
“你最近在瞧郎中。”
不是疑问,是陈述。
姜瓷怔了怔,没有做声。卫戍手臂用了用力:
“我该告诉你的,倒叫你不安心了。我在服药,你才没有怀上身子,不是你的事儿。”
姜瓷沉默了一下才道:
“我身子不好,我知道。在于水县的时候,你就叫郎中给我诊治过,后来进京,程大哥也给诊过,我是自小亏空身子根基弱,大半年里补着养着,虽说好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