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胖子细细一想,坏心眼地笑了起来:“好像是挺近的,小心那个变态把尸体丢你店里去了。”
许是巧合,沈垣也没想到,马胖子随口一句胡诌的屁话,竟能一语成畿,若是不小心传到警察耳朵里,还不知道会不会把凶手的身份怀疑到马胖子头上。
好不容易结束了工作,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的孙覆洲,又被一通电话叫到了案发现场,听刘承凛说,这次的抛尸地点换成了一个绿皮垃圾箱,距离第一个现场仅相隔一条马路,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可见这个凶手的狂妄程度。
垃圾箱正对着黑啤酒会所的后门,警戒线就围着它拉开,看热闹的人早就堵了一层又一层。
孙覆洲赶到的时候,警方已经开始清理现场,准备打道回府了。
他随手拉过一名刑警,在对方的瞪视下,出示了警官证,并了解到现场的基本情况——这次还是一箱尸块,不过容器换成了一个奶白色的行李箱,同样半旧不新,在行李箱的夹层里还意外发现了半块碎掉的黑色眼影。
另外,尸体的头颅也找到了,用了黑色的塑料袋包了好几层,扔在垃圾箱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垃圾箱也要被围起来的主要原因。
只是辛苦了痕检的兄弟,扒垃圾扒了一下午。
几乎是同一时间,死者的身份就被核实了,就是和之前那箱尸块一起出现的身份证的主人黄小山。孙覆洲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冬天尸体不易腐烂,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保存良好。
无法瞑目的眼珠子穿过人群“瞪视”着他。
孙覆洲回到警戒线外,看着他们陆续从里面钻了出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身垃圾的酸臭味,就连他出来后也不例外沾上了。
等他们都坐上车后,邱云忍着一车臭烘烘的味道给他们做汇报整理:“这垃圾箱里主要收容这个会所和隔壁宾馆的垃圾,报警的是黑啤酒会所的后厨员工龙仔,他今天出来倒过两次垃圾,第一次是上午十点半,没有见到这个行李箱,第二次是一点半,那时候行李箱就已经在这儿了。”
她话音刚落,车里几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凌晨接到报案后,抛尸现场那条唯一通往外面的巷子就被封了,整个一上午都有刑警在周边进行排查走访,就是没想到凶手竟然还明目张胆地跑回来又丢了一箱尸块。
孙覆洲坐在副驾驶,开了半截窗户,冷风灌进来,他整张脸就对着风口:“没有监控吗?”
刘承凛扯了扯衣服:“明面上有一个,而且只对着后门,根本拍不到垃圾箱那边,可能会有隐藏的,需要和商户沟通。”
孙覆洲侧着脑袋:“还是公共的好,最烦跟矫情的商户们打交道。”
刘承凛把平板递给他:“给,以防万一,宾馆老板的联系方式,还有会所老板的联系方式,都让人帮你查了。”
风在耳边呼啦啦地吹,从左耳灌进右耳,将他脑袋里灌了个通透,刘承凛的话,他虽然只听了个大概,却清楚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