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子殿下。”魏明姬却看见了太子,立即出声道。
这下,长孙少湛对魏明姬微微一笑,他也算是她的皇兄了。
魏明姬虽然不舍公主,但太子来了,她也就识趣地与华阳公主辞别了。
“皇兄何时来的?”朝楚公主转过头来,霞衣粉黛,手腕纤细,显得整个人都很单薄。
长孙少湛望着她:“少幽,孤多时没有见你了。”
朝楚公主想起那个梦,梦里死去的皇兄,望着眼前的人,一时失神。
长孙少湛的手指搭在她的肩上:“你喜欢谁呢,少幽,当真是苏桓迟吗,还是别的人。”
朝楚公主只看着他,抿唇不语,眼睛里毫无波澜,她知道,父皇问自己是否属意苏桓迟,是为了给她赐婚。
长孙少湛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知道,她不会回答的。
良久,朝楚公主才吐出一句:“我想请皇兄放过他。”
“你是觉得,他被搅进来,是无辜的?”长孙少湛昂然道。
“他本就是无辜的。”
“他图谋不轨,意图抢走孤唯一的皇妹,少幽,你说他无辜?”长孙少湛的脸上,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费解之情。
朝楚公主低垂下眼帘:“皇兄,不要再说了。”
她对苏桓迟确有欣赏,父皇拟定他为驸马,她当时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对她来说,身份门第皆是过眼云烟,此人品行尚可,她也没有反对的余地。
“父皇为你择定的驸马,当真是庸碌之辈。”长孙少湛对苏桓迟嗤之以鼻。
“你为何会成为这样,皇兄,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也没有关系,因为你会知道,我的孤独,是会得到回报的。”
“这个苏桓迟,你要让他活着,今日孤就告诉你,你休想。”长孙少湛语气依旧温淳。
经过花亭的人远远看去,只是两位殿下很亲密的在说话。
“你看,太子和公主真是好呢,难怪是亲兄妹。 ”
“谁说不是呢。”
长孙少湛很快松开了手,微微俯身,面含微笑地道:“少幽,你越是紧张他,他就死的越快。”
“皇兄,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朝楚公主恍然意识到,他可能要做什么。
闻言,皇兄稍抬眉瞥了她一眼,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拧了拧手腕,转身离开。
朝楚公主骤然抓住他的衣袖,惊惧夹杂着哀求的看向他,声音微微含颤:“皇兄。”
长孙少湛侧身似笑非笑,伸出另外一只手拂袖脱开她的手,径自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