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朝楚恰巧看见这一幕,惊叫一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杏柰等人也是骇了一跳,急忙凑了过来。
朝楚公主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马车上了,而是靠在一处竹方亭里,已经不是之前的地方了,修竹茂密,碧草丛生,竹叶新绿,旁有溪流潺潺。
碧桂头一个看见她睁开眼,喜道:“公主,您可算醒了,口渴吗,可要喝杯梨子水?”
“不用了。”朝楚摆摆手。
“公主可要吃些东西?”
朝楚公主方才缓过来些许,摇手推拒,闭了闭眼睛,心有余悸道:“看完那画面,哪里还吃得下呀,咱们怎么在这里?”
“三殿下听说您昏倒了,过来看急坏了,便找了个安静地方停了队伍,把您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在这里歇息休整一时。”杏柰手里捧着白瓷茶壶,小心的放回食盒里面。
朝楚公主想起之前的事情,抬了抬头,缓言问道:“那两人,真的烧死了吗?”
周围的侍卫看守,亭子里碧桂和杏奈,碧桂浸湿了手帕,蹲下替公主擦脸净手,一边答道:
“公主放心,那两个人已经被三殿下命人救下来了。
不过,可怜的是,这夫妻二人势必是要和离了,而且那女子下半辈子,怕是要送到庵子里过活了。”
“哦,只要活下来就好了。”朝楚公主如释重负地舒出一口气,这事情可给她留下阴影了,神色恹恹,靠在栏杆上。
杏奈从袖子里拿出胭脂盒来,摸了桃花口脂来给公主添色,看上去脸色不至于那么苍白,听见公主嘴里喃喃道:“原来这般是不对的。”
“公主,什么不对?”
“没什么,你去拿了镜子来。”碧桂从马车上拿了点翠宝相花手镜来给殿下看,朝楚自己看了两眼,涂了胭脂后,黄铜镜中人面色尚好。
此时,长孙少湛从前面过来,看到她已经醒了,问道:“少幽,可好些了?”
朝楚公主让人收了镜子,扶着杏柰的手站了起来,说:“三皇兄,我已经无事了,继续赶路吧。”
“无事就好,那此时便启程。”长孙少湛看了她面色好了许多,才点了点头,让人准备上路出发,再耽搁下去,到苔山寺怕是要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