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娟面带讨好,朝荷枝解释,“公公吩咐了,要厨房送点清淡的来。”
荷枝正要起身,冷不防被腰间放置的软玉咯了一下,一声轻呲,两个人俱是一愣。
荷枝心底尴尬,正要解释,却见岑娟闪着眸子问道,“殿下昨夜折腾地还挺厉害?”
荷枝明白她的话,僵持着半边耳朵红了,应了一声:“嗯。”
“姑姑不要动,奴婢来伺候您起身。”岑娟满怀担忧地道,“姑姑伤的重,今夜可怎么伺候殿下。”
荷枝接过银耳羹,低下头舀了一勺银耳送入口中,她不知道怎么答。
岑娟皱着眉头提醒,“奴婢听闻昨夜侍寝时云英晕过去了,今早已好了。”
荷枝的勺子的碗沿磕了一下。
岑娟一看有戏,连忙道:“姑姑莫要担心,眼下殿下把姑姑放在心尖,都许姑姑睡在殿下的寝殿,这是宫里独一份。”
荷枝明白了她的来意,默然继续吃着。
等瓷碗见底,她才道:“殿下宠幸谁都全凭殿下心中喜欢,我们做奴才的不该多猜。”
岑娟答应得很快:“知道的,姑姑。”
她嘴上这么说,却是知道,同为女人,哪能忍受今日还与自己耳鬓厮磨的人转而又与他人亲密无间。
眼见岑娟将碗筷收拾干净出去,荷枝再度躺下,被褥上的熏香浅淡钻入鼻腔,也不知用地什么香,但总归是让人莫名生出一种安心。
太子说今日无人打扰,她觉着,应当还能睡个好觉。
睡梦里,远处的笙歌缥缈,琴声渡入梦境,荷枝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坐在长萱宫的窗边,听着湖畔另一边的丝竹管弦。
风朗搀着慕容仪入殿,见床榻上的人还沉睡,怔了一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