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枝方才就留意到了另一叠整齐的衣物,心中猜测是为他准备的,便端着木盘走到太子面前。
太子随即解开里衣,荷枝惊了一下,立马低过头,将木盘举于头顶。
慕容仪察觉她的细微动作,没有拆穿。
太子的衣袍被扔在一旁,荷枝低着头,却能见面前的脚腕被绸衣轻擦,青筋凸起,肤白如雪。
“今日你身子不适,明早在寝殿修养。”他穿好衣物,一面嘱咐,又转身抬手,让荷枝上前搀扶。
将走到门口时,荷枝却停了下来。
慕容仪微微侧身,似乎不解。
荷枝深吸一口气,终究靠近他,轻声道,“殿下,奴婢不适,走得慢……”
做戏便要做全套,从出去见人开始。
荷枝心中忐忑,其实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装。
却不见慕容仪唇角一勾,一退一弯腰,将人横抱起。
“风朗——”
荷枝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双足腾空,除了近在咫尺的胸膛,无所倚仗。
她余光刚看见红顶的太监帽,对方便俯身行礼,周围的人莫不恭敬。
太子依言将她放在偏殿的床榻便出去了。
她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觉床帐已被人束上。不久,见岑娟呈来了一碗银耳羹,“姑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