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晓琪现在就像一个四体不勤的小孩子,大约是因为刚复职工作有很多需要处理的,至少,作为医生,病人的档案,还有接受的病患资料以及治疗记录都是需要看的,于是他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一手握着鼠标一手胡乱地揉着颓颓,当我把勺子递到嘴边,就会眼不离屏幕的把下巴扭向我,然后把饭吃掉。
就像是慈祥的家长在给调皮的孩子喂饭是不是?我倒是记得非常清楚,在渊子佩五六岁的时候,正是小孩子最没有理智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小孩子就像是脑子被什么人用打蛋器搅拌过了一样,到处乱跑乱玩的时候,就是这样被喂饭的。
但凡可以我都不想拿渊子佩来举例,但是可惜了,我只见过这么一家小孩子,那些脑子至今不怎么清楚的女性们更是让人没眼看。
巴蒂斯安找来的时候,我正一脸的嫌弃,站在墨晓琪背后给他胡乱的擦嘴巴。这个嫌弃当然是故意做的表情,但是这种叫做嫌弃的情绪在我看到巴蒂斯安的时候,是真真切切地传了出来,我莫名觉得有点好笑,要知道法国人很大部分人只说法语,有不少人甚至是拒绝学英语的,在他们看来,只有法语才是优雅高贵的。
巧了,我们还在法国的时候,虽然相处的不久,我也知道了,巴蒂斯安家就是这样的家庭。而在国内,说法语的人还是小众,可能有些人出于兴趣学,但也仅仅是能会几个单词,可能厉害了还能做套卷子什么的,但是听外国人说纯正的法语就很困难了。
所以他能准确地找过来也是挺神奇的。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也会在,巴蒂斯安推开门的时候还是笑着的,看到我以后瞬间变脸,倒是没有什么不爽或者生气烦躁的表情,仅仅是突然没了笑容而已。
哎,印象中有一人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觉得非常合适我们现在的场景,主要的中心思想大概就是先入为主带来的效果,虽然这类别的第一映像有着各种不同的因素组成,不一定是正确的,甚至可能是当时赶巧了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
第243章 现世二百三十七:巴蒂斯安来访(二)
就比如因为我的敏感,感觉出来了巴蒂斯安随墨晓琪的想法,还有他的哥哥巴蒂斯特对我的想法。
那个时候我还是非常的惶恐的,因为那时候墨晓琪还没回到我身边多久,所以这就造成了我不可能冷静的对待。
所以这兄弟俩对我来说,第一印象可说不上是好,虽然不一定正确,确实最鲜明牢固的,并且很大程度上它决定了双方交流的进程。人们总是过分依赖和重视初始信息的,不是吗?
所以好象这样想想我们两个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就对对方毫无好感,我甚至还怀有恶感,毕竟这个人曾经非常肯定是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大约是一个字都不会差的。
他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墨晓琪说的,那时候他的傲慢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挥洒,虽然我已经说明了我是墨晓琪的男朋友,但是可能因为我当时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多多少少给了人不是非常靠谱的印象吧,所以他就那样喊了出来,他说,墨,我不会放弃的,我们是公平的,他配你还差得远!
你看,我连他的语气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问题在于,谁跟你我们。
很多人说感情是没有公平这种而说法的,但是我认为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公平的,这个是针对事情来说的公平,而不在于两个人的对比。举个比较简单的例子吧,两个人干了同一件事情,还都干得很不错,完成度高,效果也好,但是最后被认可的之后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