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我永远都不会做这种事情,一方面是我对这种活动一丝一毫的兴趣都没有,我如果做出什么让别人认为是善举的事情,那么绝不会想着回报,因为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做什么好事,只要别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就好。对我来说,和不相干的人吃饭就是浪费时间。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不愿意做任何让墨晓琪会产生负面情绪的事情, 就算是假的,是策划的一场戏都不行。如果有很多人喜欢墨晓琪,没关系,我会战胜他们,赶走他们,把墨晓琪完全圈进我的世界,我会做为他坚实的墙壁,与之相对的,我也绝对不会让自己这面墙,有任何不坚实的可能。
既然我要让他身边没有令我不舒服的追求者,也要保证自己,不是吗?我把他完完整整的围起来,怎么有资格让他反过来难过这个。更不用说,利用子虚乌有的场景来骗他。
“不用了。”
程泽尴尬的笑笑,看了一眼墨晓琪的办公室门,有点没话找话“啊,你是来找墨晓琪医师的啊,他前两天刚副职,你和自己的前主治医师关系很好啊。”
颓颓已经跳下了我的肩膀,去墨晓琪那里挠门了,我看着他一直在感慨,精神病院就是不一样, 毕竟有很多病人的要求都千奇百怪,为了治疗只要不过分的还都要实现,所以带着动物来医院也是被允许的,这种医院还是很矛盾的,一边自说自话的治疗,一边有无限人性化。
“墨晓琪是我的爱人。”我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然后敲响了门。
程泽还站在那里,我却已经没有任何心情搭理他了,嫌弃的用脚把颓颓往边上踢了踢“挠半天了都没法出点声音,指甲剪得多短自己没点数么,一天天的吃那么多也不长脑子,别在门口碍事。”
墨晓琪开门的时候我还在小声数落颓颓,而这家伙瞪着他大的过分的眼睛,满脸的无辜。墨晓琪伸手捏住我的脸颊轻轻晃了晃,然后弯腰抱起颓颓,被他使劲蹭脸的时候,笑盈盈的在颓颓脑门上亲了两口“儿子不怕,爸爸帮你收拾他。”
我撇着嘴,把墨晓琪退回屋里,按在办公椅上,凶巴巴的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吃饭!”
墨晓琪笑得特别开心,然后歪着头看我“刚才程泽找你?你们认识?”
我翻了个白眼把饭菜汤都准备好,才回答他“别问,我不信你不知道。”要是真的不知道我估计我就要生气了,真的要和墨晓琪拼命了啊,人走了就算了,也并不是因为厌弃我才走的,既然这样,不知道我之后的行动就算了,毕竟墨晓琪只是个医生,并不是多么有背景可以调查的人,但要是连之后接替他的医生是谁都不知道,那就是真的,想要远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