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京已有十日左右,而邵忠明带来的消息,是他离京前发生的,邵忠明离京之后,京里有何消息,他们尚不知晓。
赵景洹是想等到京城的消息之后,在决定往哪里去?又或者说,要不要回京城?所以他才对邵忠明说那一番话,让邵忠明传信回京,告知她的皇祖母。
这一来一去,即便快马加鞭,最低也许四五日,这几日便是给与他们的时机。
思及此,闻峤不安的心绪才稍稍沉静下来。
于是,两人缓步往行帐而去,而赵景洹则悄无声息的牵着闻峤的手,直到有人走近后,才不着痕迹的放开,送闻峤回了行帐。
眼下他们的处境未明,赵景洹虽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却不愿让闻峤心有负担。
无论如何,他得确认他的处境彻底安全,并且能够保护闻峤之后,他才能将他的心意示与人前。
这一夜,在金陵卫的行帐内,闻峤倒睡得很是安稳。
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挥洒而下,落进这青山秀水之间时,金陵卫拔营而起,带着赵景洹与闻峤,以及数十暗卫往冀州府去。
因为队伍中有伤兵,不便快马赶路,到了前方的小镇,邵忠明租了数辆马车,让众伤兵,与安平县主闻峤换了马车后,继续赶往冀州府。
因为马车拖延了速度,他们赶到冀州府时,已到了午后。
闻峤坐在马车内,撩开车帘看向宽敞的街道两旁,见这城内的楼宇虽不如京城的楼台建得华美,却更显质感古朴,另有韵味。同色系的楼阁鳞次栉比,排列有序,古色古香的灯笼沿街而绕,更添几分独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