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谌许想扶额了,耐着性子问:“去哪?”
“客房啊!”
至此,殷谌许才稍敛下心神,虽然仍不满,但起码不是搬出这套房子。
不过,好不容易才让人搬进来,怎么好端端要走?
他追问:“为什么?”
黎珈暗自腹谤: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就是不想受你脸色还不能睡个好觉呗!!!
但她只说:“我乐意,你管我?”
殷谌许:“......”
“这是我的自由,不是说保持自我?不要逾矩?”黎珈假笑,继续:“怎么?自己说出口的话还忘了?”
此刻,殷谌许想穿越时空,回去把自己扇醒。
他迅速找了个借口:“外面卫生间的热水器还没修好,你先住这儿,不然洗澡麻烦。”
半年前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重新摆到了台面上。
黎珈难免气急,又恨自己平时置身事外、懒得多管闲事的性子。
她泰然处之:“没事,我明天找人来修。”
殷谌许继续:“你不工作?等你回来,维修师傅都下班了。”
“没事,我叫我弟明天过来。”话毕,黎珈放下塞满护肤品的小篮子就往外走。
殷谌许眼睁睁见她打开衣柜,还听人说了句:“我还是先把衣服搬过去好了。”
......
想着能拖则拖,殷谌许作势揉揉眼,大吹大擂开口:“我上了一天班,很累了,想早点休息,明晚要值班大概也没觉睡,你让我清静清静。”
黎珈刚踮脚取下几件大衣,下腹就隐隐作痛。再听这话,瞬间失了意气。
罢了。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该搬还是搬,也不急这一会儿。
黎珈言出必行。刚从主卧出来,就给黎瑜打了电话。
但他那边火急火燎的,黎珈就问了一句:“明天有空没?”
对方就跟吃了刚出锅的煎堆似的烫嘴,话说得快且含糊,总而言之就是:明天对他而言非常重要,好不容易才跟人约好,不能把人鸽了。
行吧,黎珈只当是巧合。
平时黎瑜二话不说,一喊就到。这回可能事儿赶事儿撞上了吧。
正想让他后天来一趟。话还没说上呢,他就忙里忙慌地说去趟厕所,等会再说。
黎珈便百无聊赖地等着,突然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黎珈这名字还真是取得妙,离家离家...你妈这么会算,当初怎么不让她算算哪块地过几年就能拆迁呢?”
停了没两秒,那边继续:“本来就不着家,结婚后更是泼出去的水!我看啊...当时不把她带在身边,还真是对的。不然我们被她克得兴许还没现在过得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刺耳的话,但她还是没胆再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