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转移话题。”
“超级想。”
“呵~”
“张驰。”景宁定定看着他,灯光下,眼里有暗盈的光,很美。
张驰依旧冷眉冷眼,不为所动。
景宁踮起脚尖,两手攀在他肩头,吻住他的唇。
窗外夜色深浓,树影婆娑,他垂眼看她,闭着眼,压低的睫毛颤动着,神色认真温柔,他心软了,低头回吻过去。
窗口有风,他揽着她转过身,替她挡住风,一记温柔缠绵的深吻,勾起心底潜藏的情愫,静夜般触动,手指从她衣摆下伸进去,指尖带着小电流,轻轻摩挲过柔软细腻的后腰,低声问:“可以了吗?”
他柔情起来,勾得她心都颤了,动情得不像话,小声说:“别在这啊。”
张驰轻笑起来,她明天半决赛录制,这时候显然不合时宜,还是算了,下巴顶在她前额:问:“我明天去看你的表演?”
景宁依偎进他怀里,像只乖猫:“嗯。”
“你们俱乐部以后组织骑行的话,我能去吗?”
“感兴趣?”
“嗯,你们比赛我好像不能进场,骑行可以吧?”
“可以,我载你。”
“我有摩托车。”
张驰笑了,胸腔轻震,传到她身上:“有些地方路不好,又是长途,要是摔伤了还怎么跳舞?”
白粥渐渐变稠,飘出小米的香味,白雾腾起,湿湿热热地氤氲过来,张驰松开她,搅了搅粥,说:“去拿碗。”
怕她一个人没趣,张驰陪她喝了碗粥,餐厅明亮安静,汤匙轻碰的脆响声很清晰。
景宁喝着软糯的白粥,暖意从胃里舒展开,指尖慢慢不麻了。
静谧中,忽而听到他说:“不用这么紧绷,第二名也挺好。”
从小到大母亲说的都是,必须拔尖,必须拿第一,从没人对她说过第二名也挺好,景宁握着汤匙慢慢喝粥,此刻的宁静轻松让她眷恋,有点不舍得时间流逝。
她轻轻“嗯”了声。
“你有自己的理想,愿意去追,我支持你,哪天要是累了,想休息了,大后方还有我。我和你说这些,是希望你知道,你可以只是去做,去享受过程,不用太在意得失。”
他声音平缓,有条不紊地道来,温水一样漫入人心。
景宁放下汤匙,看着他:“你再说,我要感动哭了。”
张驰轻笑:“感动的话就嫁给我,保准不吃亏。”
景宁眼里盈满笑意:“本以为喝粥,结果喝了一碗鸡汤。”
“味道怎么样?”
“特别踏实。”
这一晚,景宁躺在平阔的床上,压力和负担姑且后退,睡得特别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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