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用在哪儿,哪儿就能开花结果, 这一站比赛, 车队全员都有了提升, 张驰又拿到两个胜利。
秋意渐浓, 张驰十来天没见景宁了,各自忙碌也鲜少联系, 他回来没告诉她,想给惊喜, 晚上回到家洗掉一身仆仆风尘, 就往隔壁走。
外卖小哥正要敲门, 张驰说:“给我吧。”
在外卖小哥质疑的目光里,张驰按下指纹,门开了,小哥才将奶茶给他。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不断, 夹杂着呕吐声,张驰皱起眉头,走进客厅, 茶几上摆了炸鸡、烧烤、蛋糕,加上他手上的奶茶,全是高热量食物。
他将奶茶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看向卫生间。
景宁漱口后,又冲了把脸,脸上挂着水珠,脚步和踩在云朵上似的,虚浮着,头也有些晕,走到客厅中间才看到沙发上的人,脚步霎时一顿,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这神情......
景宁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扯起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你的比赛了,好棒。”
张驰静静看她一眼,没说话,连空气都沉默了。
景宁心虚,嘴角的笑冻住,干巴巴站在那。
静默片刻,张驰伸开双手。景宁乖乖走过去,坐在他腿上。
“多久了?”
景宁垂着眼睛:“我心里有数。”
“多久了?”
“我最近...压力有点大。”
“别这样吃了,”没得到回应,张驰又问,“嗯?”
景宁望了眼茶几上的东西,不是多馋,就是想用点东西填满自己,精神上便有种奇妙的充实感。
风凉凉吹来,混沌的脑子被吹开一丝清明,她低声说:“好。”
“胃难受吗?”
“有点。”
“给你煮点粥?”
“好。”
到车队餐厅,景宁惊奇地发现张驰淘米下锅的动作熟练,真的会煮粥。
水面浮起热气,站在灶台边,张驰轻轻搅动生米。
景宁感觉指尖发麻,身上也没力气,暴饮暴食后催吐确实伤身体,可这过程一旦开始,就迷一样有了瘾头,她看着掌心,握了握手指,感受指尖的麻。
“难受了?”张驰问。
景宁被他凉飕飕的眼风一瞥,心虚得直往下塌,搂住他的腰,仰头讨好地笑:“我错了。”
“认错诚恳,下次还敢?”
景宁记忆中是第一次被抓包,哪来下次之说?她保证:“不会有下次。”
张驰哼笑一声,冷斥:“再这样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他严肃的脸,景宁心口破开一丝甜,亲了下他的下巴:“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