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画:“你!”

云锦书笑了一笑。

“我说得不对吗太子殿下,我又没犯法,您干嘛指指点点的。还有哦,您若喜欢郡主这般女子呢,可恰恰合了郡主的心意呢。你说,是不是呀郡主姐姐。”

不拿当代那一套理论好好给他上一课,他真以为自己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吗!

“所以哦,太子殿下,您若想健康长寿,最好像严家老爷爷好好学习学习哦,不该管的不管,不该问不问,开开心心做自己不好吗!”

陆星画脸色愈发深沉,隐隐的怒意蕴在胸中,将发未发。

这丫头,愈发无法无天了。

她竟敢取笑自己多管闲事!

可知有多少女子求着自己在意,自己也未曾在意过!

是自己最近太纵容她了!

还有叶风,居心叵测,出的这是什么鬼主意?三番两次看自己笑话。

“所以,殿下,苏老今日无其他公务了吧?”

云锦书笑眯眯开口,仿佛刚才那个出口成伤炮火连天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知道,自己受制于陆星画,按国际惯例是该卑躬屈膝、屈意奉承的。

她也不介意陪陆星画做做样子,反正演戏嘛,闲着也是闲着。

可她就是惹不住。

她讨厌看到陆星画与孟引歌在一起你侬我侬的样子。

她更介意陆星画要求自己向孟引歌学习。

一种强烈的酸涩之意充斥着云锦书的胸腔。

她只想赶快离开、全心全意投入到自己的造星事业中去。

苏老师,苏老师,她的眼中只有她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