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顶流顶流、娱乐娱乐、出道出道的,她的生活再无其他事情了吗!
若她仍居这样下去,以后……以后怎能……
想到以后,陆星画的眉头皱了又皱。
“花不语,你能不能多像引歌学一学,你这个样子,哪里有半分女孩子家的文静淑雅。”
他不要求她像孟引歌一样贤良淑德,那样太为难她了。
可若在父皇与太后面前她也这样,岂不是自找苦吃?
云锦书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冷笑。
像孟引歌一样虚伪造作?
打小,自己父母兄长便告诉自己,做真实快乐的人即可。
自己虽然言行不拘,可父母兄长尚未多加要求。
他又有什么资格约束自己。
她觉得有些好笑,忽而又有些难过。
“陆星画,你知道吗,都城三十里外有户姓严的庄户人家,那家老爷爷,整整活了一百零二岁。您知道他老人家为何这般长寿吗?”
云锦书盯着陆星画,不紧不慢,面上带着捉摸不透的微笑。
孟引歌扭过头,眼光沉沉地盯着云锦书。
这个女子,在殿下面前也总没有规矩,总能无话找话、装疯卖傻,善做勾引诱惑之能事。
陆星画亦面露讥讽。
“云锦书,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谁人活了多少岁,又与我有何干系!”
云锦书盯着他,嗤笑一声。
“是呀,太子殿下您也知道跟您没关系。所以,跟您没关系的事情您干嘛要多管。我是何性情,言行如何,您管得吗!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我当然是怎么潇洒怎么来喽。”
情急之下,云锦书显现代化的语言亦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