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霖把那张泛黄的信纸,递给一个黑衣小弟。

小弟拿着信纸走到季安鸿的父亲,季胜雄跟前,把信纸展开,对着他的脸。

晏霖坐在沙发上开口问道:“你们父女感情真是好啊,看不出来,你还会帮女儿代笔写信。”

季安鸿一家三口嘴里都塞了脏抹布,谁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摇着头。

黑衣小弟手里拿的那封信,正是当年神不知鬼不觉塞到晏霖车前那封污蔑易初的信。

晏霖知道,季胜雄想狡辩。

不过他已经派人私底下去查过季胜雄的笔迹,和信上的笔迹,完全对得上。

这种事情只要季安鸿一家矢口否认,死不承认,晏霖也没办法拿他们怎么着,没有充足的证据,法院都不可能给他们定罪。

但对付这种贪婪而恶毒的人,晏霖有的是办法。

他拍了拍手,两个黑衣小弟进了房间一趟,再出来时,一人手里多了一把西瓜刀。

演戏归演戏,小弟手里的刀倒是真的。

季安鸿一家看到这场面,吓得不停哆嗦,三个人挤着挨在一起,又哭又叫,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晏霖冷面看着他们,开始满嘴跑火车,演起戏来。

“当年发生过什么,我已经叫人查得差不多了。虽然没有足够证据送你们一家蹲大牢,公法走不了,咱们可以走私法嘛。”

第199章 让我好好抱抱你

站在季安鸿一家旁边的两个小弟,抬了抬手里那把反着光的西瓜刀。

这个举动更是吓得这一家鬼哭狼嚎。

晏霖吐出烟圈,继续道:“我晏霖混到今天,你们以为没点特殊手段,特殊势力么?季胜雄,你开饭店那笔钱,是从曾晓寒那讹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