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听命跑过去把客厅四周所有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季安鸿趴在地上,全身上下绑得很紧,她这会儿吓得没力气,翻身都翻不了。
晏霖走过去,站在她跟前,抬起脚,皮鞋勾住她下巴。
“不说实话,就以为我治不了你了?”
晏霖低头,冷冰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另外几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推着一男一女走出来。
季安鸿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父母么?
父母上半身被绑得死紧,只有腿还自由。
不过两边都有高大魁梧的黑衣男人押着,即便没被绑腿,想跑也跑不了。
晏霖冷眼望着这被迫跪成一排的一家三口,讥讽笑道:“不错,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他走到沙发正中间坐下,旁边一位黑衣人递来一根雪茄,另外一位弯腰给他点烟。
这天他自己也是穿的一身黑,黑衬衫黑西裤黑皮鞋。
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架着二郎腿,叼着雪茄吞云吐雾,四面站着十好几个黑衣人,背着手,随时听命于他。
还真有点像道上混的。
晏霖气场本来就强,即便说他是道上头目,别人也会相信。
他沉默片刻,吐了口烟圈,演起大佬来。
“曾晓寒的事儿,先不谈。咱们来说说,这封信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