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脸都气红了,声音也颤了,用力挣开他的手。

“对,我就是有病,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满意,行了吧?到此为止好吗?我也不想跟你吵跟你闹,我是那爱作妖的人吗?

难怪我每次问起咱俩的事,你都垮着一张脸,说话遮遮掩掩。原来咱俩在一起这么不开心啊。”

她摇摇头,苦笑一下:“谈恋爱为的就是两个人都开开心心,既然不开心,那就不处了。”

说完,易初转身向门口走去。

没走两步,就被晏霖拉住,往怀里一带,又打横捞起往床上扔。

“处不处这事儿,你说了不算。易初,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别想走出这个屋,你就是把我打废了,我也不会让你走。”

他坐在床边,抓起易初一只手:“先打左边还是右边?打脸还是打身上?你要是嫌自己动手麻烦,我帮你打,总行了吧?”

其实一看到易初要走,还说不处了,晏霖就慌了。

他怕把她惹急眼,真给气走,到时候哭的还不是自己?

今晚真要是走了,以后只怕更难哄回来。

晏霖认了。

别说打他,就算让他跪一夜搓衣板,他也认了。

易初被他攥着手,怎么也挣不开,气得拿脚踢他:“你别碰我!我嫌脏!”

晏霖往旁边一躲,骂道:“你他妈是真虎啊!别往要害地方踹!踹废了守活寡!”

易初偏不,偏要往那里踹。

晏霖眼看这女人疯起来没轻没重,索性整个人压过去,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