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初失忆前,两个人为这事儿就没少闹。
无论晏霖怎么解释,她从不肯信他。
闹得多了,晏霖也烦了,这会儿耐心被消磨殆尽,气得咬牙切齿。
“这事儿就他妈过不去了是吧?你怎么老爱翻旧账?非要我承认我就是在外面乱,脏了,染病了,你才高兴是吧?我晏霖这辈子,要是搞过别的女人,我不得好死。”
他在这赌咒发誓,易初只当是放屁。
“你少跟我来这套!要不是蓝蓝跟我说了那些话,我还在被你当傻子骗呢!我不管,你跟别人乱来,我也出去乱来,这才公平!”
最后一句,当然是气话。
易初气他归气他,其实更气的是自己,气自己怎么那么蠢,之前他说什么都信。
平时易初跟他闹,怎么骂怎么打,晏霖都认了,可她一赌气就拿那事儿乱说,这是晏霖最恨的。
听见她最后一句,晏霖忍不了了,蹭地站起来,怒气冲天的面孔上狠戾浮现。
“说过多少次,闹归闹,别拿那事儿刺激我。我这人经不起这种刺激,真要逼我发火,谁都没好日子过。”
易初也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就不过了,本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正好,也不用想起来了。”
说着便往外走,半路被晏霖一把拉回来。
“别闹了成么?我现在成天围着你转,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待会儿还得去书房加班。易初,我求求你,这事儿就翻篇吧,别再跟我作了。”
易初挑着眉,不可思议,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脸:“我闹?我作?行,都是我的错,你放开,我自己滚。”
晏霖快气疯了,咬着后槽牙看她片刻:“你特么有病吧?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我这张脸,被你扇过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我妈说得对,我就是被你下了蛊,才这么容忍你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