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歪着头看他:“你管不着。”
晏霖几乎忍不住发火:“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孩子也等了你一晚上!”
提起孩子,易初气势才弱了些,低下头:“我跟裴运吃饭去了啊,你不是知道么?”
晏霖冷笑:“吃这么久?我早就联系过裴运,他说你早走了。”
易初走到床边坐下,挺直脊背,冷眼望着他:“我去见了谁,跟谁在一块儿,没有必要向你报备吧?”
晏霖轻轻点了点头,沉默良久才问:“易初,你是铁了心不跟我好了,是吧?”
易初「嘁」一声:“跟你好?我贱呐我?”
不知什么时候,晏霖眼睛已经红了。
他望向她,目光绝望又可怜。
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个跋扈无情的晏家太子爷。
“易初,不管怎么说,你跟着我,也好多年了。咱俩——”他哽咽着,把头偏向别处,没有勇气再看她,“咱俩要是不闹,也有那么几回是开心的。”
易初苦笑:“你也说了,我跟了你好多年,可咱俩拢共就只有那么几回是开心的。更何况,开心的只有你吧?
你觉着我真的开心吗?你把我逼成这样,你整天这样欺负我折磨我,我怎么可能开心?晏霖,你玩了那么多女人,怎么还是这么不了解女人?”
易初走过去,拉起晏霖的手,坐到他腿上,搂住他脖子,笑起来。
“晏霖,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要报复我,其实有个更狠的招儿,知道是什么吗?”
晏霖闷闷地摇头。
说着,她捧起他的脸:“那就是——让我爱上你。从一开始,就想办法,让我爱上你。咱俩认识那会儿,我才十七岁,后来姐姐出事,我也才十八。
十八岁的小姑娘,多好哄啊。况且那时候家里接二连三出事,你可以借着替姐姐照顾我的名义接近我。”
易初停顿下来,垂着眼,声音也小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