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忍着泪,说话鼻音很重。

不经意间,她瞥见一旁晏霖的脸,他看着很不开心。

易初知道他在不开心什么。

自己这么晚回来,路上既不接电话也不回微信,他连了好多次视频,她也没有理会。

易初只当没发现晏霖脸色难看,给孩子洗完澡哄睡着,自己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看见晏霖在床边坐着。

“晚上你去哪儿了?”他冷着一张脸,沉声问。

俩人吵架是常事,易初怕待会儿闹起来吵醒孩子,边往外走边轻声说:“出去谈。”

晏霖跟了出来,两个人进到旁边客房。

客房里配有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有烟和打火机,晏霖走过去坐下,开始抽烟。

“别抽了,我闻着难受。”易初没去坐下,站在他跟前,抱着胳膊。

晏霖沉默片刻,把刚点燃的烟给摁灭了。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烟也不让他抽,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可气又能怎么着?

放不下她,求着她回来的人,偏又是自己。

现在只得什么都依着她。

摁灭烟,晏霖偏了偏头示意:“坐啊,站着怪累的。”

易初站在原地没动:“不用,我不累。”

晏霖那双冰火交织的眸子盯着她:“晚上去哪儿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