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一屋子人都笑起来。
易初赶紧松开搂在他脖子上的手,从他怀里起身:“你们安心打吧,我先——”
晏霖拽着她胳膊,将她拽回自己腿上,什么也没说,继续摸牌打牌。
玩到凌晨四点才回去。
老周开车,易初和晏霖坐在后座。
她仍是牛皮糖似的腻在他怀里。
晏霖一手搂着易初的腰,一手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来。
秋天的北城有些冷,易初穿着一件栗色针织衫外套;
针织衫外套是低领,正好露出她线条漂亮的锁骨。
晏霖把那张卡,从领口塞进她胸前。
易初一愣,红着脸拿出卡来,问他:“这是干嘛?”
他伸手擒着她下巴,笑:“你现在是学聪明了,知道怎么哄我开心。今天表现挺好,就是有点用力过猛。不过多下下功夫,学学怎么讨男人欢心,总没坏处。”
易初咬着唇,咬破了都感觉不到疼。
她把卡塞回他手里,低头不看他:“我不要你的钱。回头拿了钱,你又逼我生孩子。”
晏霖也别过头去,抽着烟望向窗外,冷冷开口:“我那天吃饱了撑,瞎说的,你可真逗,还他妈当真了。”
易初松开唇,这会儿才觉得疼,眼泪扑漱漱往下掉:“是啊,咱俩怎么能有孩子。”
两个人陷入沉默,谁也没有再说话。
到家洗完澡就躺床上睡下了。
易初其实是累的,但却睡不着。
在车上提起孩子以后,晏霖整个人就冷了下来。
回来也不搭理她,也没跟她一起洗澡。
洗完澡就自己上床,背对着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