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绑这事,肯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这关头,晏霖肯定还在气头上。

如果不是为了母亲的疗养费,易初又怎么可能放下尊严,跑来大厦门口等他呢?

她不确定晏霖有没有来上班,也不敢进去问,只偷偷地站在门口,等了又等。

很久不见晏霖出来。

终于,晚上十点,易初等到了刚加完班的晏霖。

他走得很快,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看见不远处的易初。

易初跑过来时,他已经上车了。

“等等!”易初趴在后座车窗上,敲了敲车窗,“等等!”

夜晚太黑,她看不清车里晏霖的脸色。

不用看也知道,这会儿他的脸色一定难看至极。

晏霖用没有任何温度的语气,命令老周开车。

易初跑着追了一段路,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才停下来,跪在路边,大口大口喘着气,急得哭起来。

母亲的疗养费不能断……

一定不能断!

易初从地上爬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小区地址。

晏霖曾经带她去过那里。

她觉得晏霖挺喜欢那儿的,老周接她去过那儿好多次。

她不确定今晚晏霖会不会回那去,但也只能赌一把,碰一碰运气。

打算先在小区门口等一夜,等不到他,天亮她再回他公司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