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被晏霖。他在废弃的厂房中,夺走了她曾经一直珍惜的初次。
昨天第二次被绑走后,那帮混混看她的眼神,直到这会儿还让她恶心和害怕。
万幸的是,这伙人忌惮晏霖,怕伤害她以后会遭报复,一直没敢动手,早上老大又让人把她给放了。
易初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了很久很久,水开得很热,却仍是止不住发抖。
洗完头发也没有吹,湿着发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颤抖的身体,嚎啕大哭。
十八岁被绑一次,十九岁又被绑,两次可怕的经历让易初有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她用力地抱住自己,仿佛置身孤岛,陪伴自己的,只有眼泪和绝望。
日子过得再累,再苦,再险,所有的难处无人可讲,只有自己扛。
这一年,她瘦了好多好多。
瘦脱了相。
瘦得任谁看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偏偏只有晏霖,会一脸厌弃地骂她身上这把贱骨头硌得慌!
不知哭了多久,易初倒在床上睡去。
她在床上昏睡了快两天才醒。
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上面的日期。
又快到给疗养院交钱的日子……
易初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找了条好看的连衣裙穿上,还特意化了个清雅的淡妆。
她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晏霖公司楼下。
晏霖既然不让江适宇安排人接她回来,说明也不会接她电话,更不会主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