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第一次自己开房,才知道五星酒店最便宜的房间也要不少钱,刷卡的时候易初难免肉疼。

刚开始跟着晏霖时,这人就给她明码标价。

他需索大,易初银行卡时常到账一大笔钱。

这些钱对晏霖来说肯定不足挂齿,可在易初看来,就是笔巨款。

虽然有两年晏霖不在,她卡上没收到过他的钱,总体来讲,这六年,易初还是攒了不少积蓄。

这些积蓄的来源,无时无刻不令她觉得耻辱。

然而,不拿钱又能怎么样呢?

不拿钱晏霖就会放过她了吗?

耻辱归耻辱,她倒也想开了,跟晏霖这种没有心的男人在一起,人捞不着,心捞不着,只能捞钱。

虽是周末,六点的闹钟一响,晏霖还是忍着头疼起床。

枕边的女人还没醒,光着一半背。

晏霖刚下床,忽又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眉头拧得老深。

这女人不是易初。

易初头发没那么卷,背也比她净白好看得多。

其实苏乐儿早就醒了,故意假寐,这会儿才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妩媚的表情。

“晏总醒这么早?”苏乐儿昨晚就脱得一干二净,现在坐起来,假模假样用被子捂着前面,其实该露的已经露了大半。

晏霖冷眼瞥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