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女人呢,我见得多了,不就是有一点姿色,又会在男人面前装吗?明着告诉你吧,男人顶多也就想跟你玩一玩,玩几次就腻了。

是不是被段总甩啦?啧啧,真可怜,去会所玩的那天晚上,两个人回去还翻云覆雨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喝醉,不就是故意的嘛!不喝醉怎么好意思酒后乱性呢?”

苏乐儿抱着胳膊对易初一通冷嘲热讽。

易初不急也不气,淡定地等她说完,才一脸惊讶:“哎呀,苏小姐搞错啦!那天晚上跟我翻云覆雨的,不是段少祺,是晏霖。”

苏乐儿瞪大眼睛,哪管什么明星形象,失态地冲易初叫出来:“不可能!你少编故事了,晏总哪能看上你这种人?你这样的,晏总碰一下都觉得晦气!”

她越生气,易初越高兴,惹怒她简直就是四两拨千斤。

易初莞尔一笑:“随便你信不信,不信自己去里面问问晏霖。”

苏乐儿快步往卧室走去,又被易初叫住。

“苏小姐,知道我跟你最大的区别吗?”

苏乐儿停下脚步,回头瞪着她。

易初仍是满脸笑意:“我跟你最大的区别呢,就是你只敢叫晏霖晏总,而我,敢骂他畜生。”

说到这,易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提醒她:“噢对了,你要是看到晏霖脸和脖子上有牙印或者抓痕,不要怀疑,肯定是我弄的。苏小姐要是想效仿我也行,只要你不怕手会被人卸下来。”

易初半真半假唬她,见她神色震惊又畏惧,也算出了一口气,拎起自己的包走出门外,还贴心地替她关上门。

今晚苏乐儿真要跟晏霖发生点什么,那才好呢!易初心想。

她只带了平时在外面随身拎的包,身上穿着睡裙,大晚上也不想再出去另找酒店,索性直接去前台,开了一个普通标间。

以往易初也住过五星酒店,但付钱的都是晏霖,有时住的还是他们晏氏的酒店,晏霖不需要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