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思前想后,最终告诉江适宇:“好,我马上过来。”
江适宇以前按老板的吩咐给她订过机票,有她身份证号,立马网上买了一张去河市的高铁票。
易初抱歉地跟郭映蓝解释一番,郭映蓝了解她性格,知道她不是故意放自己鸽子,很理解地拍拍她肩膀,让她赶紧先处理自己的事。
两人分开后,易初打车回桃花湾,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就去往高铁站。
到达河市时,已经是晚上了,江适宇来接的她。
“晏总还在应酬,估计得喝到很晚才回来,我先送您去酒店。”
晏霖住在一家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有时喝得大醉,都是江适宇送他回来。
江适宇不方便从老板兜里拿房卡,就多交了押金,问酒店又要了一张房卡。
到达酒店,刷开总统套房房门,江适宇把这张房卡交给易初。
临走前,江适宇被易初叫住了。
“他这周这么反常,有什么原因吗?”
坦白讲,易初对晏霖恨之入骨,并不十分关心他的健康死活,问这个问题,完全是出于好奇。
江适宇的表情有些微妙。
易初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来,他在为难,在思忖有些话到底能不能讲,该不该讲。
迟疑一会儿,江适宇把话说得含糊其辞:“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晏总是很讲义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