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适宇第一次在没有老板的指示下,给易初打电话,并且以个人名义请求她帮忙。

易初认识晏霖这位助理好些年,这人给她的印象就是谨慎而疏离,办事谨慎周全,与人相处礼貌却点到为止,从不逾越半步。

所以接到这通电话,听江适宇这么说,易初不由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那边……出什么事了吗?”她小声地问。

“不是什么大事,但——”江适宇停顿两秒,微微叹息,“也不小就是了。”

“怎么回事?”

“我们上周日过来河市这边的,从周一开始,到今天,晏总如果去应酬,都会喝很多,如果不应酬,就一个人在酒店喝。

本来这周工作就忙,晏总倒是没耽误工作,可他忙起来就不怎么吃东西,胃病都犯了,全靠吃药硬扛。易小姐,要不,您来一趟吧?”

易初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晏霖平时不酗酒,以易初的观察,他要是喝多了,肯定因为心里有事。

可他的心事,太难猜了。

即便猜中,她又能解决什么?

他恨她,怨她,欺负她,她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过去陪他,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然而,要是不去,他会不会心情更不好?

这人不可能永远出差,总有一天要回来,回来第一个拿来撒气的,还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