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烦他得很,给他擦了把脸,脱了鞋子,盖好被子也准备走。
转身时听见他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
易初转回身子,轻声问:“嗯?你说什么?”
晏霖又说一遍,仍是含糊。
易初走过去,俯身靠近他的脸,听了几遍才听清。
“受不了了……我他妈受不了了!”
这人反反复复就嘀咕这一句。
易初问:“受不了什么?”
这人不理她,自顾自继续嘀咕。
什么也问不出,易初不打算再问下去,起身要走,手腕被他攥住,一把拽到床上。
男人翻身吻她。
易初烦他这满身酒味,却又推不开,只得任他胡乱吻着。
吻了会儿这人就停下来,头埋在她颈窝,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早,易初醒来,发现这人已经走了。
易初起床继续改简历,刚打开电脑,就接到晏霖电话,让她带上户口本儿,去领证。
后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结了婚。
易初一直觉得领证前一天,晏霖喝得烂醉的那天晚上,这人实在反常。
左思右想,却又想不出为什么,也就不再去想。
今晚晏霖又醉成这样,倒是让她想起这件往事,靠在沙发上,在回忆中渐渐睡去。
早上醒来,易初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的姿势,从靠变成了躺,而旁边的男人,已经不在。
沙发到底不如床舒服,易初睡得浑身难受,捏着肩看了眼墙上的钟。
时候还早,在家吃完早饭易初才去上班。
到了公司,又整理修改一遍昨天段少祺的专访稿,易初把稿子发给主编郑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