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长出的浅胡茬蹭在她光润的肌肤上,又扎又痒。
“我没有。”
男人小声嘟囔,语气里竟还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委屈。
他抵得紧,易初有些喘不上气,一时没听清。
以为他说的是「我没醉」。
“行行行,你没醉。”
易初哄小孩似的将他扶到沙发上躺着,起身要走,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男人没用几分力气,便将她攥得死紧。
易初甩不开,又去掰他手指头,仍是不行,只好坐在旁边,任由他这样拉着。
这人倒是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沉重,却怎么也不撒手。
方才下楼时,慌忙中易初只用遥控器按开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
亮度最低的橙黄色灯光,照在男人脸上,昏暗中带着些微光亮,越发凸显出男人的英俊,也越发衬出男人阴郁的气质。
易初望着这张极好看却透着倦容的面庞,忽然想起,记忆中,这人好像很少醉成这样。
上回喝这么多,还是在两年前。
易初记起来,上回醉成烂泥,晏霖是被助理和司机扶回来的。
那时易初刚毕业,晚上正在准备简历,晏霖醉醺醺被送回来,易初只好先去伺候他。
“这是喝了多少?”易初头一次见他喝断片儿,皱着眉问道。
助理小江说:“不太清楚,先是被肖总他们从饭店搀出来,据肖总说喝了很多。晏总今天可能心情不好。”
话音刚落,司机老周扭头看他一眼。
小江立马明白,自己最后那句,是多余的,也是不该说的。
易初心想,这人哪天心情好?从没见他什么时候真正开心过。
小江和老周把他扶到床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