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着她,像看个傻子一样:“段总也真是,着急忙慌给你下药干嘛呢,郎有情妾有意,迟早的事,你说他急个什么劲儿?”
易初脑袋忽地炸开,心里似乎被什么重物狠狠捶着。
昨晚离自己最近,挨着自己最久的人,确实是段少祺。
而昨晚喝酒后自己的反应,也是前所未有的……
易初缓缓松开握紧的双手,浑身冷透。
半晌,她走到床头柜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离开后,易初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收拾好东西,退了房,打车去往高铁站的路上,拨通了段少祺电话。
“段总。”她望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也是空空的,“我想求您办个事。”
易初什么都看开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男人就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坏。
他们对她不留情,她也不需要有太多顾忌,能摆脱便摆脱,能利用便利用。
段少祺没想到她会主动打过来,还是来找自己帮忙,语气有些意外:“怎么了?”
易初说:“您人脉广,方法多,想麻烦您帮我查个人。”
段少祺问:“查谁?”
易初:“程晋白,「程序」的「程」,「魏晋」的「晋」,「黑白」的白,他是北城人,今年二十六,以前家住福安小区。我有急事找他,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又不好莽撞报警……”